5月19日,本报报道了307国道藁城收费站成为摆设,每天约有万辆机动车闯卡通过的消息。报道在百度藁城贴吧引起了巨大关注,网友纷纷留言,同时也有读者来电表达自己的观点。
此外,一些政协委员、人大代表以及专家也通过各个角度发表了观点,认为藁城收费站不利于周围人们的正常生活和贸易往来,已成为藁城市发展的瓶颈。对于撤站的呼声,307国道管理方石家庄市公路桥梁投资开发管理中心尚未进行回应。
网友、居民
收费站把藁城关在省会大门外
对于藁城收费站的讨论,在百度藁城吧里一直很热。本报19日报道此事后 ,众多网友再次热议这一话题。
网友“百杏醒神”发帖称,并不是藁城居民故意与收费站为敌,而是因为藁城收费站的位置不合理,挡在石家庄市区与藁城之间,把藁城关在了省会的大门之外。该网友称,相关部门应该拿出合理公平的处理方法,例如将收费站撤销或东移。
近几日,不少读者也拨打本报热线电话谈了自己的看法。家住藁城市龙湾帝景小区的刘女士称,藁城收费站就像在307国道上加了一把锁,“锁”在了石家庄与藁城交通要道的“咽喉”部位,“这把锁不及时打开,一切都不会通畅。”
206路是石家庄到藁城的客车。石家庄东翔客运有限公司称,因为收费站经常堵车,206路的运营常受影响,“正常是40分钟到达目的地,如果收费站前堵车严重,要两个小时才到。”
2008年4月22日零时起,位于107国道上的正定收费站正式停止了收费。这座备受各界争议的收费站终于永远定格成了一个符号。不少居民认为,如今的藁城收费站以及石闫公路中的石闫收费站处境就如当初的正定收费站一样,备受诟病。据了解,石闫收费站已变为单向收费,但闯杆现象却是越演越烈。
目前,在建设“大西柏坡”发展规划的背景下,石市加大了对撤销石闫收费站的跑办力度,如今已形成报告上报省交通运输厅待批。
一些居民认为,藁城收费站撤销的问题,也应该及早提上日程。
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156名政协委员提案拆除收费站
记者了解到,针对藁城收费站的问题,藁城市不少人大代表及政协委员多次在藁城市“两会”上提出让相关部门撤销收费站。
藁城市政协提案委员会主任张同义昨日表示,在前年的藁城市政协会议上,藁城市270名政协委员中有156名委员的提案涉及拆除藁城收费站的问题。藁城市政协将提案整理汇总后曾反馈给相关部门,但是由于各种因素掣肘,至今未看到收费站提前拆除的动向。“主要业主是石家庄市交通运输局,藁城市无撤销权力。”张同义说。
据了解,近两年,在藁城市政协会议上关于撤销收费站的提案每年都有数十件。张同义说,收费站的确影响了藁城发展,给群众出行带来了不便,藁城市270名政协委员无不期盼拆除。
藁城市人大代表党淑英称,撤销藁城收费站也是该市人大代表关注的问题,她连续几年与其他代表提交议案,建议撤除收费站。
专家
李树声:组团城市间设收费站是“作茧自缚”
对于藁城市收费站的问题,石家庄市委市政府决策咨询委员会副主任李树声也发表了自己的观点。李树声说,藁城是石家庄四个组团县市之一,居民融入主城区的愿望十分强烈,但是收费站的存在遏制了当地百姓的愿望。
李树声说,在省会主城区和组团县市之间的公路交通应该是便捷、通畅的,这有利于石市将组团县市“拉入”主城,扩大城市规模和承载力。但是,307国道藁城收费站的存在却造成一段梗阻,影响了藁城融入主城区的进度。“我认为,在藁城市城西设立收费站是不明智的,对整个石家庄的发展来说,无异于‘作茧自缚’。”
李树声表示,近年来,藁城市引进了一些工业大项目,为经济提速不少,建议石市公路交通主管部门应该切实行动起来,尽快处理收费站的问题,为藁城市的发展减负,为石家庄的东部发展减负。
矫立军:收费站加重企业成本 影响招商
河北金融学院经济贸易学讲师矫立军认为,现在很多大型企业到藁城投资,“对藁城经济的发展有一定的推动作用,但是收费站的设置加大了企业的物流成本。”加上当地百姓对收费站的抵触情绪,企业可能会对投资环境产生质疑,从而影响到在当地招工和生产的情况。
矫立军认为,藁城收费站的设置也隔断了一些想去旅游或经商的人群,“收费站起到了一个类似隔离带的作用,不利于藁城的对外交流发展。从整体上来看,对经济的发展有一定的不利影响。”
矫立军认为,相关部门应该算一笔账,对比一下收费所得与收费带来的损失,看看对地方经济来说,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不能单纯地以一条路投资多少就该收费多少计算。因为,道路建设是一个系统工程,牵涉到社会的各个层面,不仅涉及到道路建设和管护的公司利益,还与整个社会的其他方面密切相关。如果收费所得不足以弥补巨大的损失,那么收费站就应该撤销。
收费站
307国道管理方暂无回应
从5月19日开始,本报记者多次联系307国道管理方石家庄市公路桥梁投资开发管理中心稽查队,但该中心接线人员先是回复“领导忙”,再拨打就无人接听。昨日16时许,记者再次去电,但一直无人接听。
之前的采访中,该中心曾表示,收费站符合国家相关条例,合同要到2017年才到期。对于各方撤站的呼声,该中心尚未进行回应。
■文/本报记者任利 实习生张蓓 安冬梅